刑部关押的犯人一个也没有逃出去,全都被杀。
而且,死相出奇一致,喉咙被撕开,每一个人四肢奇怪地扭曲着,像是生生被折断了一样。
看了一眼,无笙就像起曾经做过的噩梦。
在梦中她看见家人们就是以这样的姿势被杀的。
“你们不用过去,我一个人进去就好。”慕容曜一个人朝前走去。
无笙和无奕往牢门口走了走,时不时的往里面望望。
不一会儿,慕容曜扛着谢无垠走了出来。
“二哥怎么样了?”无奕上前几步。
“用力过度,虚脱了。”慕容曜将谢无垠靠墙放着,然后继续往天牢里走去。
里面还有两个活人,一个袁飞舟,一个飞蒙,和谢无垠一样,虚脱无力。
“你怎么样……”无奕大声喊道。
慕容曜只给她一个冷冰冰地背影。
此时听到无奕关心自己,慕容曜嘴角轻轻勾起。
“无奕,快过来帮忙。”无笙喊道,“二哥他的伤口崩开了,我要给他换上干净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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