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曜的眼神一如往昔的冷冽,猜不透他的心思。

        无奕垂下头理了理裙摆上的蛱蝶穿花禁步,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谢无奕。

        “我们走吧。”无奕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狠下心转过身去,朝宫门口走去。

        相府与皇宫并不远,半柱香的时间就能走到。整个都城空荡荡的,除了通往东、西、北城门的巷子里,兵士与攻城的御林军进行巷战,剩下的人纷纷逃到皇宫里,希望能够求得一线生机。

        一队队蒙着黑纱的马车却反方向往城外走去,马蹄溅起的灰尘扑到行人身上,引起一阵叫骂声。

        不对,所有人都往皇宫里去,为何这一些马车却反向而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无奕正想拦下这些马车,问个究竟,车队突然停了下来,顿时勒马声、刹车声闹哄哄的,好不混乱。

        原来马车被一些粟民拦了下来,为首是一个小孩子,他们挡着马车不让行走。

        “闪开,”为首一个差役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群人还敢挡着官差,找死么?”

        “这车上是我们的亲人,你们要运到哪里去?”为首的那个小孩子,衣衫褴褛,头上还有一道伤痕,草草包扎着,纱布被血都浸透,然后干掉,又落了许多灰。

        “上面有令,我们自然按令行事。岂要给你们一届草民交代?”那个中年差役,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说道,“还不赶紧给我们让开,误了时辰,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小孩子不动,身后的人也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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