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曜此刻胸口憋闷,一团火在燃烧,他强忍着从玉瓶中取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胸口的那团火稍稍熄灭了一些。

        “夫人,相爷这会儿已经无碍,我给他开了几副中药,等煮好了,我会让无笙送过来。”了然看着宇文瑶说道,“只是相爷这里,只有飞蒙在,还望夫人能够为相爷着手安排。”

        “我记得相爷这院子里不是有一个丫鬟叫清夏的,让她来照顾吧。”宇文瑶看向床上的谢桓,心里浮现几分厌烦。

        “清夏前几日已经派往荷花榭,相爷这里已经无人伺候。”了然想起了那晚红衣男子,不知此次相爷受伤,是否跟他有关。

        “知道了,我待会儿会派人过来。”宇文瑶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花子文说道,“小文子,你和这位姑娘到我院子里休息片刻如何?我让小厨房准备点饭菜,你两位换洗换洗,接接风。”

        夕颜看着面前这位相爷夫人,只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还要用自己的命换谢桓的命,这会儿倒不问不闻了,与世间夫妻皆不相同。

        一听到有吃的,花子文觉得他又充满了力量。如今相爷还没醒来,他要同他讲的事情又要耽搁一会儿。现在时机未到,倒也可以耽误。

        他甜甜一笑,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自从我离了家门,都没有吃过像样的饭菜了。只不过无奕这边,是否要先送她回院子里?”

        “无奕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飞铭和飞蒙他们会将他们送回去的。你二位且随我来。”说着宇文瑶便要往外走去。

        等宇文瑶带着花子文两位离开书堂,回到她常年居住的院落,便命人准备了热水,让花子文与夕颜梳洗一番,再共进晚宴。

        这厢无笙选择留了下来,等师父熬好了药,无笙一口一口喂父亲用下去。

        一边喂,一边想,无笙只是奇怪,如果是以前的话,娘亲怎么舍得假手于他人,一定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爹爹。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娘亲疏远了爹爹。

        只怪她经常流连于药庐和藏拙阁,没有察觉的娘亲与爹爹之前已非昨夕。尤其是阿娘刚才舍身救爹爹时的决绝,分明是最后的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