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里的人们听到这些话,纷纷拒绝诊查,嚷嚷着要出城去,顿时鸡飞狗跳,人头攒动,一阵子哭爹喊娘的。
“不许乱动,”五城戍防营的将士大声喝道,就像微石入湖,众人哪能听得进去只顾着向前挤去。
“我们要见相爷,我们要见相爷,”那几个人在人群里喊着,不明真相的百姓们也纷纷地喊着。
糟啦,刘真子在心里默念到,看了腾谷子一眼,两人眼神一碰,便得知对方的想法。有人故意想让相爷出来。相爷不能出来。
花子文也在心里默默说道,谢老头,你可千万别出来,出来就着道了。
此时谢桓正在帐篷里,和郭丰羽和傅新两位大夫商议诊测药剂的事情。听到外面的动静,正想要出去,傅新低声说道,“相爷,请留步。外面这么闹哄哄的,你还是在这里为好。”
“多谢傅大夫关心,”谢桓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着急,这要拖下去,发生了踩踏挤压就不好了。“我必须要出去。”
“相爷,外面此刻闹哄的很,你出去太危险了。相爷你不是一个人,你身上系着国都十万百姓的安危。”郭丰羽胡子颤抖着,额头上都是汗。平时都是在杏林堂受百姓敬仰,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动静。
“我已经想好了,两位大夫你们且在此处,我派一些兵士过来,一定会确保二位的安危。”谢桓着急地走出帐篷,招呼过来几位兵士,守着帐篷。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进城的和出城的将五城戍防营的兵士夹在中间,就像是馅饼。大家都看见相爷出来了,拼命地往这边挤。
一片惊呼迭起,“不好了,要踩死人了”,这一声尖叫,人们脚下更慌乱了,不住地挤来挤去。
“娘亲,娘亲,”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被挤到一边,拼命地哭喊着,周围的人朝她涌来。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
眼见着更多人要踩到她了,刘真子和腾谷子都往那边挤去,挤半天也动弹不得,急得腾谷子只想骂娘。
糟啦糟啦,他想的事情发生了。花子文看着下面挤得水泄不通,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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