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奕慌忙站了起来,想从慕容曜手里抽回她的手,显然不行。只好苦着脸,使劲的想着。想法,她一向只有吃的想法,其他什么的一窍不通。之前慕容曜扔给她的权谋策书,她只匆匆翻开了一页而已。
上面有什么来着,她习惯性的用左手敲着脑袋,这一抬手,手上的纱布漏了出来。谢桓看到了,默不作声,现在众人都在场,也不好问,等人散了再说吧。
对了,她想起来了,是瞒天过海,讲的是有一位将军要渡江作战,在渡江之前,他让沿江布防的军队每一次交接换防的时候,都选择大中午,而且敲锣打鼓,勝旗飞舞,军营帐幕漫野,声势非凡。敌人还以为是全城人来进攻了,便让军队全部出来迎敌,几次之后便只道是平常之事,就不设防了。不料却被那个大将军打个措手不及。
不知道这计策有没有用,只好拿来一说了,谁让她的脑袋里空空,肚子里也空空。无奕小声的张口说道,“女儿这里有一计,不知道可不可用。”
“你说吧。”谢桓摇了摇头,原本也没想让她说出啥计策,这两人咋说话都一样。
“瞒天过海。”谢无奕小声地说出这四个字,脑子便一片空白,那个故事是什么来着。她右手使劲地抠慕容曜的掌心,想让他救救场,他却一动也不动,还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这个老毒物,走着瞧。
“此计甚妙,”刑部尚书叶和突然大声说道,“相爷果然教女有方,此计妙得很。圣上此人多疑又刚愎自用,用瞒天过海之计,让他疑心去吧。”
兵部尚书袁通听到叶和的话,不禁翻了几个白眼,这瞒天过海跟他的空城计有啥不同,一个是虚张声势,另一个亦是虚张声势。
谢桓听到奕儿说此计策,心中一喜。他之前一直担心奕儿的九天凤血,如今她说出一计,让他心中担忧少了几分,看来需要把藏书阁的谋略长卷拿给她看一看。俗话说的好,心中有谋略,脚下立厚土。
谢无奕还不知道她要变成书虫的命运,听到刑部尚书的话,还沾沾自喜。
谢桓继续说道,“如今百姓撤退,我们不能让疫情跑到外面去,只能在城门设置评估点,还需要诸位医家施以援手。”
“血归元此毒,不好推测,是否有明确之策能够迅速知晓。”杏林盟盟主刘真子抚须问道,“如果是大批百姓要出城,要想一个个切脉,不太现实,还不增加城防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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