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动怒可以,千万别动心呀。”玉满堂眉眼的笑瞬间凋零,“我们都是注定不会有未来的人,不是么。”
看着紧掩着门,玉满堂在心里悄悄地说了一句,慕容曜,这一次你不能再扔下老子跑了。那时候我小,你扔我没办法,现在我长大了,想扔掉我,我把你的骨头给扒掉。
“还骨头,你在磨蹭下去,我俩就尸骨无存了。”慕容曜冷冷地声音传到玉满堂的耳朵里,尽是冰雪茬子,都快把耳朵廓子给冻裂了。
玉满堂揉了揉耳朵,掠身飞起,消失在黑瓦之后。回见呢,我的冷面奶爸。
八月的午后,睡一个回笼觉还是很不错的选择。无奕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然,竟然连梦都没有一个。
直到自己被哇哇的哭声吵醒,她才想起来大哥还托付给她一个小奶包呢。她真的是心大,把孩子丢给慕容曜一个大男人,自己却跑去呼呼大睡,竟然睡到天已经麻麻黑了。真是罪过,罪过。
谢无奕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突然从自己怀里掉出一件血红色的东西,吓了她一大跳。
原来是青曜凤佩,不对呀,她记得青曜凤佩明明是一块温润碧玉,怎么变成了一块冷冰冰的凤血石,就像,慕容曜那个大冰山。算了,还是赶紧起床去看看小奶包,这一会儿好像哭得更厉害了。
谢无奕忙把青曜凤佩塞回袖袋里,突然指尖有点发痛,抬起来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哪里刺伤了,竟然有一个小血点。她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手指含进嘴里一会儿,痛楚减缓了一些,便急冲冲地往西侧房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孩子的哭声是从东侧房传来的。难道慕容曜把简听寒和小奶包都放在他的房间里了么。一想到慕容曜和简听寒在同一屋内,她心里就有一些不乐,脚步放慢了许多,耳边听到小奶包的哭声,又有些不忍,忙推门进去。
屋里面只有慕容曜一个人,连阿香都不在。只见他抱着哭闹不已的小奶包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还会时不时地哼着歌,谢无奕心里就暖暖的。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哄孩子?”谢无奕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所想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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