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给我一根银针。”了然伸出手,无尘从暗器中取出一枚银针,递给了然。了然捏住银针刺了一下,方才拿起来在阳光下面细看,不一会儿,银针便有些发黑。
了然闻了闻,有一些腐臭的味道,这是尸臭。
了然再要了一根银针,刺向另一根手指,过了一会儿,却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气味。看来袁飞舟中的尸毒比较少,还未及扩散,只是在伤口淤积着,只要把毒素放出来便没有大碍。
“你且忍着一些,我把毒血放出来便没事了。”了然从怀里取出水晶薄刃,在袁飞舟的指头上切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将毒血从手指里面挤出来,直到血由黑色变成正常的鲜红色,方才从袁飞舟的衣摆撕了一条布条将手指包扎了起了,缓缓说道,“这几天手指不能沾到水。”说完两根手指一用力,那把水晶薄刃便化为粉齑。
袁飞舟看着自己又短一截的衣摆,看着阳光中飞散的水晶粉末,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闭上嘴巴,连声谢谢都忘了说。
“无尘,你且吩咐一下兵士,守好城门,我带着他们先回去了。”说着,了然便转了身,准备走下城墙。
“好,师父”无尘冷然地说道。
此时,那位抱孩子的女子突然跪在无尘面前,拉住了无尘的衣摆。谢无尘看着那衣摆上的灰尘,眼里又多了几分冷意。那个女子虽觉得有些冷,但是为了活命,依旧抓着他的衣摆不放。
只见她女子低着头,柔柔地说道,“这位少侠,求求你救救我们娘俩,如今我家相公葬身护城河,只留下我这孤儿寡母,如何活得下去。”
谢无尘看着那女子和她怀里的孩子,依旧冷冷地说道,“天下之大,自有你的去处,何必苦求于我,请你将手放开。”
那女子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温和如画的男子怎么会说出这般冷冰冰的话来,不由得松开了手,谢无尘便从她身旁走过去了。
“这位公子请留步,”那女子连忙起身,继续说道,“小女子是弘阳大公主的幺女,简听寒,今早随夫君出城,不料夫君沉于护城河,只留下我母子二人,求公子搭救我们母子。”说着,一边从头上取下金玉芙蓉簪,递了过去。
谢无尘并没有接过去,之瞥了一眼,的确是御制之物,依旧冷冷的说道,“那我着人送你回大公主府。”
“不行,我不能回去。”那女子惶恐地说道,“之前我是与夫君私奔,如今又有何脸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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