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蒙,你有多久没有说这么多的话了。”
谢桓拍了拍飞蒙的肩膀说着,“曾经秉烛夜谈的时光真的是让人留念。”
飞蒙默不作声,空留谢桓一个人在那碎碎念。
长廊那边,清夏端着一个青玉绕枝玉兰盅款款地走了过来。
飞蒙瞥了一眼,又回到雕塑状态。
谢桓只好走回书房里,清夏紧跟其后进了书房,将碗盅放在桌案上,柔柔地说道,“相爷,这是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炖的桂花蜜雪梨羹,说这时日容易上火。”
然后不留声色地将碗盖解开,皓腕上系的玉铃铛发出幽幽地声音,让人心笙一动。
“夫人真的是费心了,”谢桓一边喝着雪梨羹,一边淡淡地笑着。
喝了几口只觉得有些甜腻,心里堵得慌,便放下了。
回首便看见清夏玉腕上的玉铃铛,于是问道,“这个玉铃铛还是你刚来的时候佩戴了几天,后来只因叮铃有声,怕扰了我清净,特意拿去了。怎么把它寻了出来,又戴上了?”
清夏看着手腕上的玉铃铛,眼里浮现了一丝温柔,说道,“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想起我到相府那年生辰,相爷你赐我的玉铃铛,便寻了出来,就给戴上了。”
“是么?我记得当时是夫人与你情投意合,便从库里取出了这枚玉铃铛给你。”
谢桓看到清夏眼中的温柔,心里蓦然有些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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