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便吩咐车夫赶紧赶路,晚了进不了城就只能夜宿在外。

        不料,那女子将尸骨与与银两递给了同乡的人,自己又跪回了车前。

        车夫好言相劝了几次却没有用,眼见着言语中的火气更盛,谢桓忙从车上下来,走到那位女子面前,好言说道。

        “姑娘,我已经赠与你银两,且葬了亲人,自己过日子去吧。”说罢便要上车,却被人抓住了衣摆。

        他回头一看,那个女子泪水涟涟地望着他,双唇嚅动着,“求求你,救救我~”似曾相似的感觉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心。

        谢桓想起了小镇上那一晚也是这么一个女子抓着他哭着求救,自己却眼睁睁看着火吞噬了她。

        这么多年,他已经记不清那个女子的模样,却一直记着那双蓄满泪水的双眸,久而久之成为心中的结,始终难以释怀。

        他看向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女子,熟悉的双眸让他的心愈加沉重起来。

        随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扶起那个女子,让她上了马车,跟他回了家,一直到现在。

        “爹爹,你怎么了?”不知道爹爹又想起了啥陈年旧事,脸色都变黑了。

        无奕打断爹爹的思绪,继续说道,“清夏到我的院子,爹爹这边是否妥当?”

        “没有什么不妥,飞蒙他们都在,清夏一个女子在这边也不太方便,她就到你的院子里去,我待会儿跟她说一声。”

        谢桓被无奕打断了思绪,脸上浮现了几丝赧然。

        “好,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说着,无奕便准备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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