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奕回来了”,谢无尘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淡淡地说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带客人去厅堂吧,父亲已经在那儿等着。”
说罢,便引着他们往后院走去。
从前院走到后院厅堂,且需要一段时间。
谢无垠跟在无奕和慕容曜身后,心里那个美呀,这几天的辛苦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慕容曜虽然来过相府几次,但都来去匆匆,没有仔细留意过。
这一路走来,一一看过,朱户白墙墨瓦,阁楼幢幢,如古画卷。白玉阑干,风雨连廊,回环四合,檀木逶迤,古朴贵气。
名花嘉木郁郁葱葱,影壁处,荼蘼犹未开尽,金桂早已芬芳,倒也衬得上相府百年世家门第。
过了几重门厅,方才到了相府厅堂,这一路走下来,无奕手心已经有薄汗,黏黏腻腻地极不舒服,便想从慕容曜手里抽回来。
慕容曜星眸一动,嘴角微嗔,手里攥得更紧了。
这个老毒物,死色狼!
只见大丫头清夏站在门首,身后带着几个布衣小厮正搬着荷花缸,然后换上几株香馥馥的碧叶金桂。
爹爹从来不留意这些花草的事情,想来是阿娘见着金桂正好,便着人换了,好让爹爹办公的时候,能够养身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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