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忍耐一下不会死。”谢无垠翻了一个白眼。
“我不怕死就是怕蚊子咬,又痒又肿还不能挠。”
袁飞舟觉得这只蚊子真的狠毒,感觉半个脸都木了。
谢无垠瞅了过去,才发现袁飞舟半拉脸都肿了起来,“怎么会这么严重,你这不是被蚊子咬了,是中毒了吧。”
袁飞舟感觉嘴巴都动不了了,“鹅……不是中都,鹅还能中毒。”
谢无垠从怀里取出一个玉色小瓶,那是无笙给他的解凝丹,对付一般的毒十分见效。
取了一丸出来,从袁飞舟怀里摸出酒壶来,在手心里化开,便要用手指蘸取药泥往他脸上涂。
“喂,表要六门……别太……摸额连”袁飞舟嘟囔着,躲闪着。
“别动,我是为了救你。我对男色不感兴趣。”谢无垠将药泥狠狠地抹上了袁飞舟的脸,痛得他只呜呜的叫。
“没想到你们二位还有如此雅兴?”
背后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谢无垠和袁飞舟慌忙扭头看。
只见黑衣男子正从台阶缓缓走上来,当他踏到厅堂地板的时候,台阶在他身后轰然合上。
涌来的风,吹起他的衣袂,周身素冷的气息让谢无垠心中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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