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人声鼎沸的明月楼,今时已变成孤魂野鬼的游曳之处。叶叶田田的荷花依旧冷清的开着,在夜色中散发着冷香。

        停在桃花坞里的花船依旧往日,只是黑漆漆的一片,少了美人倚栏弹箜篌。

        绕过长廊,慕容曜径直走向花船,到了厅堂,直接推门进去。

        厅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尾锦鲤在玉缸里波波的吐泡泡声音。

        他走到檀木椅子边,水晶和支离破碎的瓷玉盆散了一地,已经看不到最初的模样。

        碎片旁边是绛火草,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化成一滩污浊,还未干涸的花汁闪着银色柔和的光,在厅堂里格外显眼。

        慕容曜只瞥了一眼,便径直走向柱子上的牡丹金雕,伸出右手,扭动着花瓣。

        顷刻间,厅堂的地面沉了下去,露出向下的台阶。

        背后一阵风吹过,慕容曜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水晶髓,闪身走下了台阶。

        待台阶又回到黑暗之中,才从门口闪现两个人,正是谢无垠和袁飞舟。

        两人相行到袁府,在袁飞舟书房里,互通有无,推心置腹一番,商议完联合行动要事已是黄昏时分。

        袁飞舟再三留餐,谢无垠一再推脱,两番想让之中,袁飞舟突然神秘的说了一句,“桃花坞的花船有蹊跷。”

        谢无垠原本打算回监察司,却被袁飞舟的一句话给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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