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舟盯着谢无垠,眼里都快冒火了。这家伙去哪了?
明明是监察司和五城戍防营联合出手,这个纨绔子弟竟然将自己的兵士带走了,等到一切落定了才回来。
这,这,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袁飞舟正想向前质问谢无垠,只见谢无垠朝他抱歉的做个揖,“真是对不住了,袁校尉。本人疏忽大意,考虑不周,导致贵部伤亡惨重。你且放心,抚恤金由我谢无垠出。”
“此话不对,我部战士伤亡抚恤自有章程,就不用谢案首来担当了。只是有一事,需要谢案首交待明了,不让我部将枉死。”
袁飞舟步步急逼,向谢无垠走去。
“且慢,我与赤羽军还有话要说,待完事,我必定向袁校尉请罪。”
谢无垠直接略过袁飞舟,走到赤羽军身边,对着为首的人说道,“赵副使,看来线索到此已经断了,之后的事情就由监察司和五城戍防营来追查了。”
“凡是最近在明月楼出没的人,一一查明,绝不会放过一人。只是方才抓到的那个人,需要你们辛苦些,护送到城南长皋坪的无相寺。”
“谢案首,你客气了,这我们赤羽军分内之事。赵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副使看着谢无垠背后站着的袁飞舟,心里有些不快。
“您请讲。”谢无垠毕恭毕敬的说道。
今天幸亏有赤羽军,不然自己还真的回不去了,回去了估计也会被爹爹削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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