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怎么可让人走脱了,一旦进到城里,伤人更甚,我家案首带了一行人去追凶去了。”

        衙丁一脸紧张,看着满厅堂凌乱,想起当时的惨状,身体微微颤抖。

        “你家案首好谋略,自己带人走了,将你们几个散兵游勇留下来,让我的兵垫背送死?”

        袁飞舟看着自己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下属,心里一阵痛惜。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刚接到军府堂下发的疫情文书,还未仔细翻阅,只大略瞟了一眼,便听到下属匆匆来报,明月楼发生了血案。

        当他匆匆来到明月楼,却看见他的人正在围攻文白睦。

        厅堂里满是血,地上躺的都是生死不明的人,而文白睦却像是发疯了一样,嗜血无情,用牙齿将他的兵一个一个撕碎。

        与文白睦虐杀明月楼的暴虐行径相比,大闹监察司的汪包子就是小儿科。

        整个明月楼就剩下他们几个了,血淋淋的样子,让他这个久经修罗战场的人都感到恶寒。

        他知道血归元会导致人丧失理智,嗜血残暴,还会将一个人的潜能迅速激发,却没想到会变得如此血腥。

        跟文白睦打斗了几回合,虽然用鸳鸯长刀将他钉在了柱子上。但自己左胳膊也受伤了,气血有些不稳。

        待会儿再出什么事变故,自己还有没有精力应付了。

        想到这,便招了招手,几个有些武功胆大的衙丁们拿着精钢铁链,准备把文白睦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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