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无奕唤了无笙好几次,都没有反应,只好贴着耳朵大喊了一声。
“哦,我没事,”无笙收拾了一下心情,笑着看想妹妹。也好,妹妹不知道或许是件好事呢,若是让妹妹知道,就她那火辣的脾气,还不知道又闹出什么。她想起了阿娘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虽然浅显,却意味深长。无笙长这么大,阿娘是她最钦佩的女子。她看过早些年阿娘与爹爹的信札,一个明艳骄阳的女子,如今变得温婉秋月,这期间心路艰辛只有阿娘知道了。
“姐姐,你怎么把阿香派给了我,她不是你的贴心丫鬟么,你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无奕抬头看向无笙问。
“小莲不是留在别院里了么,你身边没有人可不行,阿香就跟着你吧。她细心,我和阿娘才放心。”无笙说罢便想起小莲的惨状,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也心惊胆战的。
“那好吧,对了,哪个冰山脸怎么回事?”无奕托着腮望向阿香背后那堵黑着脸的墙。
“那是大哥那边的,飞铭,以后他就做你的护卫。”不知道谁惹了飞铭,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和大哥的冰山脸有的一拼。
“啊,那我以后出去就不方便了,被一堵墙跟着,我还不得天天碰壁。有时间我去找大哥说说,让他把人收回去,好赖我这里不是还有二哥么?”谢无奕一脸苦恼,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二哥估计不行,监察司里忙的够呛。以后呢你就在家里,多陪陪阿娘吧。”无笙不知道怎么劝妹妹才好。自己经常呆在药草房里就是一天,而无奕则天天穿街走巷,虽为同胞姐妹,倒没有二哥与她亲近些。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谢无奕嗅到一丝不安,不仅是阿娘和姐姐,连整个谢府都笼罩着不安的氛围里。她转身慢慢地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无奕提天生怕热,她的院子靠着菡萏湖。八月的湖里面只有极少的荷花开着,几页小舟在其间穿行采折莲蓬,挖取莲子。等到荷叶枯尽,塘泥浅露,便是采藕的季节。记得去年,她还跟二哥一起下荷塘挖藕来着,最后藕没有挖几根,两个人倒成了泥菩萨。也不知道,今年二哥还有没有时间陪自己挖藕制藕粉。
谢无奕倚着栏杆,看着连天荷叶不见边际,便心生一计,唤来阿香让她取来凉帽,戴在头上,便跳上了一叶小舟,学着采莲女的样子划了出去。这种采莲小舟,只能容下一个人,阿香和飞铭只能眼看着二小姐自己悠着船划进了荷塘里,连忙寻一只大一点的船,两人跟了上去。
小舟行的快,阿香和飞铭的船儿被荷叶梗挡住了去路,寻不见小舟的踪影了,只得返回岸边,让飞铭换了小舟再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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