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倒是和妹妹的脾性相投些,更亲近一点。

        “不知道二哥那边怎么样了?二哥去监察司,也是爹爹和师父的……思虑么?”

        无笙看着大哥,泪水豆子般的滚落下来。

        “我们现在就去无垠那里,师父和爹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两个人只要看着不出乱子就行……这个时候也无从计较那些了……估计过些时日爹爹和师父会告诉我们缘由吧!”

        无尘说完便出了马车,坐在车前和马夫坐在一起,好留妹妹一个人在马车里,想一想或许心里会好点。

        马夫只是默默的赶车,马蹄声嘚嘚的响,车子飞快的往前跑着。

        相府的马夫多为聋哑莽夫,困顿于听闻,且都签了死契。

        无垠不怕此番对话被马夫听去了,方才无顾忌的趁着行车路上给妹妹说明事由。

        无笙抿了抿凉透的茶水,心里早已冰凉冰凉,心里暗叹这茶真苦。

        其实苦的不是茶,苦的是自己的孺慕之情,竟然被如此这般,却无法去求证指责。

        此时他们依旧行在城外,轧轧的马车声格外的响,听着这些声音,无笙的心里更是乱了,只好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或是受了些惊吓,许是困极了,无笙竟然靠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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