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谢桓父子正在书房密谈,听到动静,方才奔出,奈何人已经远去。

        了然怀抱无笙倒于院内。

        二人忙前去,谢桓扶起了然,谢无尘抱起了无笙,从怀里取出了九清玉露一丸,放进无笙嘴中用双指抚背引药丸入体。

        谢桓忙帮了然推宫过血,杯茶功夫,了然和无笙相继醒过来。

        了然看了谢桓一眼,愧道,“谢兄,我只能救下无笙。无奕她……”

        谢桓拍了拍了然的肩膀,沉重的说,“了然,你别过分自责。这是我们一开始的决定。放弃无奕,是一开始的决定,并非你我二人之力所能为的。”

        “爹爹!”无笙听到这句话,心里好痛,什么放弃不放弃,这是怎么回事。

        谢桓并未回答她,扶起了然便准备出门,无笙只能呆呆地望着父亲的背影远去。

        然后她把目光投向大哥,希望他能够给自己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尘拉起无笙,朝马厩走去,吩咐下人准备好马车。

        此时无笙体内的药力已解,依然骑不了,只能坐马车,刚好可以在路上解开她心中的疑团。

        待出发前,谢无尘吩咐下人封了别院,把所有院子都落了锁,只余下打更的老于头,其余的人回家。吩咐完后,便带了无笙出了门。

        无尘和父亲在书房里谈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父亲挑紧要的给他讲了一下,他不知道告诉妹妹这些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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