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陆平老头说可以保他半个月。
现在距离陆平老头离去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后,他体内的青皮鬼和人皮书就失去了压制,这两样不论哪样东西‘活’过来,他都是必死无疑。
左琴雪看着神态自若的林城。
眼眸中闪过了讶然之色。
她跟着自己父亲行医已经有三年多了,期间也见过许多得了绝症的病人,那些病人在得知自己的死期后,多半都会情绪失控,甚至会怪罪她们这类医护人员。
几乎每个病人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像林城这样淡定的,还先安排他们住宿的,还是头一个。
“林......先生,你不害怕吗?”终于,左琴雪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了林城一句。
“胡闹!”左平转过头训斥了左琴雪一句。
旋即他就转过身来。
要向林城道歉。
他行医几十年,走南闯北见过太多病人了,像林城这种淡然说出自己死讯的病人左琴雪没见过,他却是见过的。
但这些人的豁达。
其实也是有一个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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