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开,青招展;震中杀气透天庭,素白纷纭。兑地征云从地起,红荡荡离宫;猛火欲烧山,皂带飘飘。坎气乌云函上下,杏黄旗麾中央;正道出兵来,金盔将如同猛虎,银盔将似欢狼。南宫似摇头狮子,武吉似摆尾狻猊;四贤八俊逞英豪,金木二吒持宝剑。龙须虎天生异像,武成王斜跨神牛;领首的哪吒英武,掠阵的众将轩昂。
魔家四将,见姬旦出兵有法;纪律森严,坐天马至军前。
话说姬旦出阵前欠身曰:“四位乃魔元师麽?”魔礼青曰:“姬旦!你姬家不守本土,甘心祸乱,而故纳叛亡,坏朝廷纪律;杀大臣,号令西岐,深属不道,是自取灭亡。今天兵至日,尚不倒戈授首,犹自抗拒?直待践平城垣,俱成齑粉。那时悔之晚矣。”
姬旦瞳孔猛然一缩,儒雅的面容上浮现了一缕难以查明的冷笑,摇了摇头恢复了常态,缓缓说道:“元师之言差矣!吾等守法奉公,原是商臣,受封西土,岂得称为反叛?今朝廷信大臣之言,屡伐西岐,胜败之事,乃朝廷大臣自取其辱,我等并无一军一卒,冒犯五关。今汝等又加之罪名,我君臣岂肯输服?”
魔礼青大怒,神色暴怒的开口说道:“孰敢巧言混称大臣取辱,独不思你目下有灭国之祸?”
放开大步,使来取姬旦;左哨上一员大将纵马舞刀大喝曰:“不要冲吾阵脚!”
用钢刀戟架忙迎。步马交兵,刀戟并举,魔礼红绰步展方天戟冲杀而来。姬旦队里辛甲,举斧来战魔礼红。魔礼海摇直杀出来,两员二将双共举。魔礼寿使两根□(左“金”右“间”),似猛虎摇头,杀将过来,这壁厢武苦银盔素铠,白马银,接战阵前。这一场大战,怎见得?
满天杀气,遍地征云:这阵上叁军威武,那阵上战将轩昂。南宫斩将刀,似半潭秋水;魔礼青虎头,似一段寒水。辛甲大斧,如皓月光辉:魔礼红画戟,一似金钱豹尾。魔礼海生嗔显武艺,武吉长飕飕,急雨酒残花;魔礼寿二□(左“金”右“间”)
凛凛,冰山飞白雪。四天王忠心佐成汤,众战将赤胆扶圣主;两军士锣鼓频敲,四哨内叁军呐喊。从辰至年,只杀得旭日无光;未末申初,霎时间天昏地暗。有诗为证:
“为国忘家欲尽忠,只求千载把名封;捐躯马草何曾惜,止愿皇家建大功。”
这一战,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至傍晚,方才分解开来,双方却是各有损伤,西岐之地,没有足够的强者镇压,损失比之魔家四将的大军却是重了不少。
“黑风卷起最难当,百万雄兵尽带伤;此宝英锋真利害,铜军铁将亦遭伤。”
惨烈的大战,一次次的展开,魔礼红见兄长用青云剑,也把珍珠伞撑开,连转叁四次,咫尺间黑暗了宇宙,崩塌了乾坤。只见烈烟黑雾,火发无情,金蛇搅,半空火光,飞腾满地。怎见得好火?,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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