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从祖母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时候沈佳凝已经十三岁了,性子已然形成,也做不到去亲近沈琪的动作,然后这些年就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内心里对沈琪是愧疚的。
“她命硬克母,你让怎么对她好?”徐夫人听着二女儿的质疑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话您信吗?”沈佳凝看着徐夫人问道,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单就看沈琪已经十四岁了而母亲还好好的就能证明这话水分有多大。
徐夫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让沈佳凝的话也问不下去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自己的母亲,沈佳凝还是做不到置她的感受与不顾,于是换了问题。
“娘,这次三妹嫁给端王是不是因为大姐?”
“这和你大姐有何相关?是她的八字和端王相合太后才请皇上赐的婚。”徐夫人不管是对谁都是这番说辞,说到最后就自个儿先信了,觉着就是如此。
沈佳凝也是看出来了,凡是涉及到大姐的事情母亲就容易失去理智,而且她也是知道今天她是什么也不可能从母亲这里问出来了,依着母亲对大姐的纵容包庇,就算是她做的母亲也能给抹平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就像当年大姐用她的诗参加赏花宴一举得名一样,虽然她不知道她的诗是怎么让大姐窃取了的,她也确信身边没有背叛自己的人,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那首诗是她前一天晚上刚做出来的,结果第二天的赏花宴就出现在了大姐的纸上。
她当时不是不震惊的,但是为着姐妹情分和一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考虑,她什么都没说,转身把那首诗毁掉然后又现场临时想出了一首才算没有出丑。
没有任何的证据她也不能去问大姐,于是她就悄悄的跟母亲讲了一下,没想到的是母亲把她教训了一顿,什么要姐妹互助,同胞友爱,做妹妹的要让着姐姐!
从那之后她就知道只要涉及到大姐的事情母亲总是毫无原则的偏向于她,那个时候的大姐已经是一名妃子,她自然也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或者是质问她的,她当时想的就是跟母亲说一声而已。
沈佳凝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沈佳慧是怎么得到她的诗稿的,这也是沈佳慧的疏忽,她记得前世妹妹做得这一首诗让她名声大振,但是却记不得具体的时间,一直没有把那首诗拿出来是因为她一开始没有想过要用沈佳凝的,她觉得自己才能并不输于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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