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棠不知何时,急匆匆地下楼,“殿下,可是出事了?”

        靠近后,秦昭顾不得脑海中的思虑,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且告诉我,户部尚书赵德芳是不是清白的?”

        “殿下觉得呢?他又并非是两袖清风,官场上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周云棠不以为意,朝堂上的朝臣没有干净,或许或少都会沾染些灰尘。

        “不对,赵德芳肯定有事瞒着你。”秦昭断绝她的念想,肃王是想引得赵得芳像周家求救,等到周家出手,那么势必会收到牵连。

        所谓今年与去年的账目不对,都是一叶障目,肃王要查的就不是这点,而是赵德芳的陈年旧账。

        周云棠救,势必就惹火上身。

        若是不救,那么就等同舍弃赵德芳,肃王势必就会弹劾,到时就会换下赵德芳,得利的依旧是他。

        怎么看,都是赢家。

        周云棠面对秦昭的怒火,几乎无措,出乎本能地去拽了拽他的袖口:“殿下,且信我,赵大人不会做出那些事。”

        “信你?孤不信,孤只信周云棠。”秦昭语气冷厉,一‌直不动赵德方是因为他是中立党,不偏不倚。但是若要惹得一‌身腥,他势必会换下这个人。

        届时,与肃王争上一‌争,就看谁的手段深一‌些。

        周云棠被他阴鸷的神色吓得不敢说话,赵德芳当真贪污了吗?

        秦昭压根不听她的解释,在准备停当后就策马赶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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