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愣住了。
“恶系的能量？”
李易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这些精灵不是真的精灵，是幻影呢？
这样的话他莫名出现的怪异感到底是什么，而且还有了解释。
秃鹰娜的情绪变化实在是太少了，无论是攻击得逞还是攻击失败，都没有任何的表现。
简直就像战斗的机器，没有丝毫感情。
之前一只就不说还可以用性格解释，但这十只也就是如此。
这不是性格就能解释的通的了。
但如果这些都是幻影的话，就完全解释的痛。
因为这些秃鹰娜确实“战斗机器”。
幻影毕竟不是真的，自然不会有太丰富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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