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曲这儿，找大战的详细记载呢，哦对了……”洞明合上书本，“上次说到妖胎植入仙魂的事，我查了书，没看到先例，也问了些人，大家都觉得不太可能……”
洞明的信息有些延迟，瑶光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踌躇几许，才缓缓开口，“这个事，已经基本确定了，老六他……就是妖界墨家的人。”
“谁跟你说的？”洞明一脸的难以置信，“妖界的人吗？他们的话不可信，他们谎话……”
“老八，我碰到柳姝儿了。”瑶光打断了洞明，“她也在妖界，而且……还在照顾老六。”
“她？她为什么会在妖界？！”洞明一头雾水。
随后，瑶光便将柳姝儿所言，都如实转达给了洞明，也包括两人的关系，以及柳玉的身份。
“柳玉就是……”洞明瞳孔骤缩。
“姝儿是柳家的人，她都这么说，我觉得……应该没有假。”瑶光垂下头。
“难怪……之前和柳婆交手时，她会那么说。”洞明叹了口气，“但是，就算柳玉和魔王有了孩子，也不能证明，就一定是老六吧……你有见到他本人了吗？他怎么说？”
瑶光或是担心，提到开阳，便会牵扯出“合作”一事，此刻和洞明说话，都特意远离了床榻。
“还，还没有。”瑶光试着转移话题，“你不知道这件事吗？文曲那里，都没有关于柳玉的记录吗？”
“嗯……地仙的册子在另一边，我还没看过呢。”洞明说便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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