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看出来了啊,我也跟你开玩笑呢,泽河。”
话音落下的时候,这位学长看见了沈泽河脸上的几分讥笑。
纵然心里不满,但他也不能再挑事了。
如果真的想保住前途的话,就别逞一时口舌之快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尤其是清醒过来之后,他觉得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是对一个男人来说极大的侮辱。
被人甩的可怜虫…
或许伤害性没那么大,但侮辱性是极高的。
这话会让沈泽河憋屈一阵儿吧。
想到这里的话,现在被讥笑,被看轻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仇已经报了。
后来在姚倩的眼神示意下,沈泽河的室友把那位学长带走了,姚倩没走,站在沈泽河旁边,有话想说。
不过沈泽河没给她机会,在她开口之前轻声道:“学姐我没事儿,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姚倩微微叹了口气,鼓足了勇气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他。
做完这些,转身进了民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