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对自己的行为更加宽恕,对于自己也插足别人婚姻这档子事,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指望白珍能自我忏悔,那可真人间奇迹。
许思若带着满满心事回家,一开门又是扑面而来的酒味,一进来见沈泽河又昏睡在沙发上。
这两天她的心实在是太乱了,所以没有办法对沈泽河的行为表示理解,她也好想好想喝一场啊,几分醉意后不管不顾地大哭,然后清醒之后一问,就说自己耍酒疯。
“沈泽河啊沈泽河,你借酒消愁,原因不过一个我罢了,我知道的。”许思若看着他,自言自语着。
“可是我现在真的太乱了,我不能像你陪伴我一样陪伴着你,如果你知道我会不管不顾地离开,一定会骂我是个没良心的混蛋吧。”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他泛红的脸颊,眼神里都是爱意。
还爱啊,怎么可能不爱了呢。
纵然再心乱如麻,她还是会有不自觉想到自己要离开的时候。
而每每想到,小许就会提前经受分别的感觉。
是那种,心被掏空了似的感觉。
所以闭塞跟沈泽河交流的的原因不是生闷气,不是不原谅,而是让自己不那样痛苦。
如果她能做好准备,会把个中利弊跟他好好聊一聊的,平静的分开总比轰轰烈烈地痛苦好。
但是她觉得她能下定决心的几率很小,因为她是真的聊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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