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治疗,想找专业的人,但前提是靠自己。

        宋泽跟许思若隔着病房门对视良久,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许思若满心厌恶,只想快点抽身,而宋泽,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看到大女儿的脸,满心满眼地愧疚。

        小许自然读的懂愧疚,可是她认为,知道自己会愧疚但是还做的事,也未免是自己万般不愿意的事。

        漫长的时间流逝之后,许思若头也不回的走了,就当宋泽是个陌生人。

        她心里明了,自己这样做很不厚道,可她真的希望宋泽扪心自问一下,他一个口口说爱的男人,就这样接受那个女人就厚道吗?

        宋泽站在原地看着许思若逐渐走远,重重地叹了口气,等她消失在视线里后,无力地垂下脑袋。

        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要和大女儿说一说,可他自己做了恶心的事情在先,说什么都没有底气。

        经历了这么一天,许思若的步伐已经变得异常沉重,脸色亦是,她的五厘米高跟鞋踩到地面上,发出的声音都似乎是在抒发某种气愤。

        下到医院一楼,她给上司打去电话。

        工作以来她一直都没有请过假,所以告假很容易。

        她请了两天假,挂断电话之后一边走路一边看回蓝溪的车票,出了医院直接打车去了客车站。

        火车票是两个小时之后的,她嫌等的时间太久了,所以选择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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