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联系许思若,许思若没搭理。

        陆钧调查这些本就是出于私心,这么被嫌弃,他也就不想多管闲事了。

        倒是会在茶余饭后思考一个问题。

        宋宵明明那么爱自己的家人,为什么这件事的抉择却是这样的。

        别人想不通,但是宋宵本人却明了的很。

        “我知道你已经清楚我之前和陆钧是什么关系,你之前是跟他一个阵营的吧宵儿。”

        “以前你被蒙蔽我不追究,但是这一次你要帮我啊。”

        “你要知道,失手造成伤害是不会死刑的…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的…诊断书这件事,你不做我也会让别人做,你做了,换我不找许雅和许思若的麻烦,不好吗?”

        这是白珍叫律师传给宋宵的话。

        他没有机会拒绝,也没有机会对这段话做出什么反应,也不存在回缓的余地。

        他只能做。

        也许是对母亲的手段有些预感吧,所以他不敢再拿伤痕累累的妹妹和妈妈做赌注。

        他说:“我来做这件事,出狱之后,母亲你再也不要找许家的麻烦。”

        纵然白珍心里有气,可是为了自己能出去,她还是笑着说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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