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河闻言,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精神问题?”

        那岂不是可以用这一点把罪名消除。

        “小学姐现在人在哪。”他说着已经掀开被子要下床了。

        “哎?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别乱跑啊…”

        江愿也知道自己的阻拦不会有什么效果,看着儿子鞋都没穿好就从匆忙离去的背影,她叹着气摇了摇头。

        她儿子啊,是完全栽在思若那丫头手里了。

        沈泽河到许思若病房的时候,她人不在。

        医生不让她出院,但她因为太想要知道警署那边的情况,私自跑出去了。

        现在胳膊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要不用力那么猛就没事,她就用自己有点废的双臂从医院一路往警署去。

        小许自我感觉已经走了很远,实际上才几百米而已,一回头,都还能看到医院的牌子招摇地嘲笑她像一只蜗牛。

        快要十五了,街上很热闹,可惜没有人想到这个姑娘前进的很吃力。

        她浑身都冻僵了,手冻得通红,关节却泛白,都已经快没力气了。

        想停下来歇一歇,却觉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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