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中看热闹的一员,一个穿着贵气的男人,他看着白珍拿在手里的那个皮夹异常眼熟,于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没想到口袋空空,自己的皮夹真的不知所踪了。
男人不禁回忆起自己入场的时候与人相撞的事情。
电影院内比较昏暗,按道理来说人撞人是挺平常的一件事情,所以在有人狠狠撞到他右肩膀上的时候,他没有情绪不好,反而用很和善的笑容说了句没关系,即使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不过此刻再打量人群中央那个耀武扬威的男人,就越来越眼熟。
恰好这时,白珍没有理会男人怒瞪着她的眼神,淡定地把皮夹举起来问道:“请问这个皮夹是谁丢的?”
他一边微微举起手,一边朝着人群中样走了过去:“这是我的,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三百多元钱的现金,我的票根也在里面。”
就是因为他手欠在入场前放票根,这个皮夹才被那个男人盯上。
白珍其实完全相信他说的话,不过还是象征性地打开核对了一下,想让自己更有说服力。
皮夹里的东西果然跟这个人说的一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大家都已经不相信那个眼神逐渐飘忽的男人了。
可男人再心慌,都没有放弃挣扎的意思,看白珍是个姑娘力气不大,就一咬牙上手抢回了皮夹:“别在这含血喷人了,我看你们都是一伙的,为了逃票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你们丢不丢人啊。”
白珍笑了。
她年纪确实很轻,所以未曾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难免觉得新鲜。
现在围观的人们都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男人的话可信度已经是零了,还有什么不想承认的啊。
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小偷,得手了就带着赃物溜呗,到时候失主发现了也完全那他没办法,因为在这里边有可能真的看不清人长什么样子,也就是记得住个轮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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