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担心过冷傲的儿子会不会打开心扉,但还好有若儿出现。

        她对许思若热情,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发自内心地感谢很庆幸。

        此刻正是为此,她乐意帮沈泽河说话:“理解理解吧,当初你不也是整天围着我,一离开我就茶饭不思。”

        沈回被怼,也不尴尬,反而咧嘴笑了笑,甚至有点娇羞:“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沈泽河现在已经属于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了,他咬着嘴唇纠结半天要不要给小学姐打个电话了。

        他这人最会听,听谁的话理解出来的意思大多都没有偏差,小学姐不开心是肯定的了,单方面宣布不理自己,那电话还能接吗?

        接了知道自己没办法像上次那样出现在她面前,那能不失望吗?

        第二次惹她生气了吧…

        依旧是厌恶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平时会的都不会了的憨憨样子。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在嘴唇被咬到流血之前拨出了那个电话。

        等待接听那嘟嘟的声音没词一响,他都感觉头顶绑了炸弹似的,紧张到不行。

        这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是什么。

        想想都觉得丢人。

        不知道是第几声,反正他觉得冰冷的女声快要响起说无人接听了,正失落时,竟然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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