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若抿嘴笑,说:“大过节的,我过多的打扰不好,把你拐走就更不好了。”

        “你在更好,就是完整的一家人。”沈泽河说。

        小许瞳孔地震,轻轻松松被人撩。

        后来回家的全程脑袋上方似乎在盘旋完整一家人几个字,挥之不去,沈泽河再和她说什么,她都是呆滞应着。

        沈泽河送她到家不打算回去,她也没有过多推辞,就怕他再拿一家人说事。

        听不得听不得,年纪大了听不得。

        但其实私心是,新一年的第一晚跟他在一起也挺甜的。

        第二天一早,小许眼睛华丽丽地肿掉了。

        就很离谱的,明明不是晚上哭的,这肿就来的莫名其妙。

        “这这这,难看啊,为什么工作第一天要顶着这老肿的眼睛啊!!我不快乐了。”

        沈泽河当时就站在她身边刷牙,哀嚎略刺耳,他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

        然后引来某人不满:“沈泽河!干嘛揉耳朵,嫌弃我!”

        沈泽河:“……”

        也就是欺负他含着牙膏牙刷说不出来话吧,要不然就这种情况他必然简单粗暴地一口亲下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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