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抿嘴笑了,有点害羞:“哪有。”

        “所以现在可以重新认识林默然小姐吗?带着目的的那种。”容负说。

        两个人已经并肩而立地走着,迎着凉城冬日难得有一天这样温柔的光,一副很好的画面间,走在左侧的林默然抬手拍了一下走在右侧的容负。

        “我说不可以,你能去把自己的名字从支教名单上抹去吗?”林默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会吗?”

        容负则满脸认真:“不会,有我在的话,你爸妈也不会太担心,而且不能人员既定不能反悔,你应该知道的。”

        他真的是废了好大力气才求来这个名额,去找了曾经对他有意思但是被他冷脸拒绝的院学生会主席,请了很多顿饭,喝了好多顿酒,就只是因为简简单单三个字:担心她。

        就算沦为为情所困的庸俗之人,就算会很辛苦,就算喝到好多次胃痛,就算迎合其他人到无比疲惫,可一想到默然的脸,就觉得所有的都值得。

        “林同学,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给小容一个机会,不要再推开我了。”

        林默然吞了口口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会说话的时候好,果然是很肉麻呢。”

        “好啦,不闹了,饿了没,能不能赏脸和小容共进个午餐?”

        “有正事要做。”林默然说:“虽然我姐妹推开了我,但是我还是那个善良的我,去探病沈泽河,一起吗?”

        能重新进入她的圈子,容负自然是一万个乐意啊。

        他们一起走的时候,离得很近,从前中间有一人的距离,现在肩膀与肩膀间就只有一厘米,林默然发现,她并不排斥这种亲密,甚至还有一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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