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教育资源匮乏,但她的外公外婆可都是知识分子,所以这不是空穴来风。
沈泽河总是一口一个小学姐的叫着,却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希望你别介意我比你年纪小,我可以给你比别人更好的喜欢。”
他总是刻意回避这件事,回避到连许思若都忘记了。
这才是这次突如其来矫情的原罪。
许思若起身关了电视,抱着小藕进到卧室,还把它放在床上。
她想,如果沈泽河知道了,肯定会说她不听话。
但是赌气的女孩子是不考虑这些的。
女孩子小许不考虑,不代表小藕考虑不到。
它站在妈咪的床上时心情惶恐极了,尾巴都不敢摇,发出低低的嗷呜嗷呜,似乎是在抗议。
但是它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贪恋它妈咪床的柔软,也贪恋它妈咪的疼爱,不太想就这么离开。
许思若看向拘谨的小家伙,伸手挠挠它的下巴,问:“怎么?惧怕你爹地的威严?”
小藕:“唔…汪!”(是啊,所以妈咪可以帮我撑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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