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河在电话里听的没那么真切,但许思若距离这么近,一听便知道那是有人在试图破门。

        试问这样的情况独居姑娘有几个可以淡定的,小许唯一的理智就是尽量压低音量。

        只是,轻声也掩盖不住她的哭腔了:“沈泽河…这…我家好像有人在撬门。”

        电话那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应,再响起沈泽河的声音时,是一番让她很安心的话:“小学姐别怕,我已经报警了,而且马上就会到你身边,你现在去把卧室的门锁上,不会有事的。”

        沈泽河这时候已经穿好衣服了,北京时间十一点半,寝室早已封的死死的,但是他们寝室住在二楼,不算太高。

        他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进来,室友们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然后下一秒看到沈泽河迈上窗台。

        “老沈你这是?”

        这个时候沈泽河已经着急到不想应对任何事了,他没理会室友的问话,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他的三个室友齐齐说了句“卧槽…”后,一起飞奔下床到窗户边,刚好见证他从地上爬起来。

        学校只给一楼加了铁栏防止跳窗逃寝,因为他们也想不到会有沈泽河这号选手。

        虽然说这是二楼,但说这个高度一点都不安全。

        而沈泽河切身体会到这份不安全了。

        他落下去是结结实实摔了一大跤的,右脚随即发出剧烈酸痛,但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迅速起身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校门跑。

        那大概是他最拼尽全力往前跑的一次了,跑着喘着,还在安慰小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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