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容负一直都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放下一切去陪着她一起去克服那边的艰苦环境,不是怕自己坚持不住,而是害怕她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今天在看到她和前任在楼下交谈的时候,便下定决心了。

        既然是后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既然是来迟了的,那便要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去对她好。

        为了打听支教团的具体位置,他最近几天都不惜去找之前向自己表过白的女生。

        以前哪里这样过。

        以前都是对那些主动上前过的女孩子们不会再多看一眼的。

        但想到是因为她才这样做的,又觉得值得。

        提到容负,沈泽河沉默了一阵子。

        其实容负和他是同一类人。

        都是养成了凉薄而高傲的性子不在意与自己无关的人那一类。

        他也是这些日子才想明白,不喜欢容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相似。

        沈泽河并不赞同自己的性子,所以也就对容负提不起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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