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河嘬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后感觉到胃里一阵暖流。

        心满意足的将嘴巴离开吸管后,小沈抓住了她拿着牛奶的手说:“等挂完这个吊水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不行。”小许又一次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你感冒还没好,不可以吃辣的。”

        “鸳鸯锅吧,吃热可以蒸发病毒。”沈泽河说“摊牌了,今天是霸总。”

        “而且,这不是要让你吃人家嘴短,然后把心理防线建的坚固一些,不让别人骗走嘛。”他又补充道。

        “噗…”许思若被他逗笑“好啦,那就去吃吧。”

        沈泽河的吊水历经一个半小时终于滴答完了,而校医这一次赶在他自己拔针之前回来了。

        “叫上默然吧,下午和她聊天聊一半我就溜走了。”

        小许说话的时候没看她,视线一直在他已经肿了的右手上。

        校医给力…不然他左手也难以幸免了,这么修长好看的手给弄圆圆滚滚可让她有点心疼。

        “好。”沈泽河说“那也叫上容负学长吧。”

        他跟容负一直亲近不起来,所以他请客的饭局她就没有贸然提起。

        但事实上是它狭隘了,沈泽河是个很有格局的人。

        “默然学姐一个人来又要难过于自己瓦数大了,叫上容学长还让她平和一点。”沈泽河补充道“况且容学长不是喜欢默然学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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