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若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跳骤然一停,不可思议地看着叫她夫人的沈泽河,嘴都瓢了“你你你…叫我…”
“叫你?”
“夫…夫人?”
“……”
沈泽河没接话,笑容里夹杂着些许意味深长。
被“调戏”了的许某人低下头,原本在点蜡烛,现在连怎么开打火机都忘了。
大脑有点空…
良久,在她听到沈泽河仿佛是做坏事得逞一般的轻笑后,才重启行动力。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轻咳了一声,然后把蜡烛点好,抬眼看看他“可以帮我关下灯吗?”
“不用关灯了。”沈泽河拉开椅子坐下,祈祷的手势已经摆好,闭上了眼睛在许愿。
“……”
她怕黑,吹蜡烛后一点会有一瞬间的慌张,所以开着灯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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