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件事,许诺更加佩服秦明浩了,对她的崇拜就像小妹妹仰视大哥哥。
为了能经常见到许诺,贺文东没有接受总部的提拔,接下来的日子里先后又跟许诺签了五个订单,每一单都是大单。
许诺多多少少看在好过一场的情分上,给他一些相应的优惠政策,他们相辅相成在各自的领域都有了不错的成绩。
秦明浩一直按地理做许诺的培训老师,尽管没有一句暧昧的话,但言语之间还是能感受到来自彼此的牵挂与关怀,那种微妙的变化只有他们自己感受得到。
十月份,天气转凉,许诺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贺文东担心她胃病加重,总会时不时地给她买一些保养品,对她的关心有增无减。
许诺经过这大半年的修整,渐渐地从被出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偶尔还是会因为一个名字或者一件事触目伤怀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然后就会难过一阵子。
她说,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从那件事上彻彻底底的走出来,除非她失忆了,离开了。
有些痛,就像长在血液里一样,经久不息。
“妈妈,你说你来我这里了,我没听错吧!”许诺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母亲的电话让她一下兴奋起来,高兴得像个孩子。
她们已经十个月没见了,妈妈有了自己的家,她不愿意回去打扰。
现在妈妈能来看她,简直是一种奢望。
“你等着,我马上去接你,高铁站是吧,我十分钟就能到!”她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直奔楼下。
在路上她给娇娇打电话,告诉她有空来家里吃饭,娇娇以为什么天大的喜事,刚要问为什么,只听哐的一声巨响,后来就听到很多人叽叽歪歪的争吵声,然后就是许诺痛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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