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她很特别,我们甚至约好了一起去柳州,去草原。后来得知父皇要我娶她时我是欣喜的也是害怕的,我以为我可以夺下权力也可以留下她,只要我处理好一切好好道歉为我们之间就会有未来,我还特意把唐珙救了下来。”而立之年的帝王眼中满是哀伤。
李公公在一旁默默听着这已经听了千百遍的话,这份来自帝王内心的忏悔。
“如果我们不是出生在帝王之家,她或许就可以永远干净纯粹了,我也可以与他携手到老。我多不希望我的孩子在这宫墙之中长大,白白增加罪孽。”
那木罕语罢慢慢的倔强的直起身子向龙椅走去,殿内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映入黑暗之中,这位帝王将在权力与孤独中悔恨直至生命的尽头。
唐珙去过很多地方,都是妹妹生前想去的,他替妹妹看了柳州的水光潋滟,烟雨江南;去过草原感受天地苍茫,一碧万顷;也看过大漠的孤烟平沙无垠......
万幸的是他遇上了那个愿意让他相守一生的女子,有了一个家。
玉娆是家酒馆的老板娘,这酒馆落在大漠之中,里面待客之物应有尽有,让人流连忘返,被称为温柔乡。别说这几十里内就这一家酒馆,就算再来个十几家也抢不走这温柔乡的生意。
“老板娘,麻烦帮我开间房,住一晚。”
“老板娘在这呢,你对着个小丫头叫什么老板。”骄蛮的声音从楼梯转角响起。
真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一头戴玉如意,身穿粉色对襟袍子的女人怀里抱着只黑黄相间的狸猫笑盈盈的朝他走来。
“这几日风沙大,客官不如多留几日,等这风沙散了再走也不迟啊。”
唐珙一时被眼前的美人盯的恍了神,愣愣的答道:“好,那便三日把。”
这温柔乡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喝酒看戏的地方,也有供人玩乐□□之处。
唐珙的房间隔了一堵墙便是这温柔乡里的兰庭,名字起的风雅正直,不过也就是妓院换了个说法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