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山离镇区不远,大概开了不到十分钟便到了山脚下,游客并不多。

        几个人下了车,李师傅说:“你们等等,我去买门票。”

        “哇,总算解放了,都快把我绷死了。”一看李师傅离开了,吴疆一声长叹。

        “绷死了?”董肖过来,不解地问。

        “我是说从校门口上车,到现在,神经一直绷的紧紧的。”吴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真没事吧?你别怕,我爸妈人很好的。”周冀一脸关切。

        得令。

        我有福了。

        “我怎么不紧张呢,就是到同学家玩玩而已。但有人身份和心态不一样,所以会怕。”董肖一脸坏笑。

        “旁观者清。”吴疆先回答董肖的问题。

        然后对着周冀说:“真没事,等会有问题问你。”

        “这大白天的也不要我们做灯泡啊,要不,我们也和李师傅一样在车里坐坐,等他们回来。”董肖一听,又笑了,便和刘晓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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