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溪一脸惊愕地看着气喘吁吁,浑身肮脏得好像刚刚从建筑工地的陷阱里爬出来的闫笑。
闫笑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哥哥,我要打倒那个混蛋,让沉迷于制服的叶桧月清醒过来!”
“?”甄溪蹙起眉头,一脸迷茫地看着闫笑。
这家伙,在说什么?
什么沉迷制服?
他疯了吗?
“绝对不能让她沉迷于如此糜烂的爱!”闫笑大口喘气,一身狼狈。
甄溪歪着头,他看着闫笑一言不发,他应该是醉了吧?
对,因为他喝醉了,所以才会梦到闫笑胡言乱语。
醉了吗?
真好啊!
甄溪傻笑了起来,弟弟才刚刚滚出家门,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而且,那个一直处于平静的弟弟,怎么可能会如此狼狈,如此气急败坏呢?
所以,这一定是梦,一定是他喝醉了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但愿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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