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目的。

        是血!是血!还是血!

        一切都是为了血,一切都是为了吃!

        他所谓的“想你了”,应该是“想你的血了”。

        真的好疼,疼得叱云叶眼泪都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那刺痛感便被诡异的感觉取代。

        这跟在医院挂水的时候,注射器凿进血管的感觉不一样。

        在医院,要是遇到一个熟练的护士扎针,根本不会给病患太痛苦的感觉。

        可现在,叱云叶感觉自己被一个十分不熟悉业务的实习护士扎了针,还是那种扎了一针,发现没扎对地方,重复疼痛了好几遍,勉强成功,然后接下来的挂水会渗水,病患静脉周围水肿,吊水的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在疼痛的感觉。

        最近这段时间,欧阳笑还是很克制的,吸血的方式还比较矜持,不会做得太过分。

        只不过,叱云叶估计欧阳笑今天是不太高兴,所以才会这么狠。

        狠得叱云叶感觉自己还没被放干血液而死,已经被伤口的疼痛疼死了。

        然后……

        “嘶——笑,快停下,好疼!”

        叱云叶再度倒抽一口凉气,疼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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