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摆摆手道:“不必了,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吴蕴连忙从车上取出两壶酒道:“这里还有最后两壶酒,师父带走吧。”
苏灿笑道:“这样也好。”
见苏灿接过酒后,吴蕴又拿出几两银子和一小包干粮道:“师父行走江湖不易,这些是一点心意,都带上吧。”
苏灿呵呵一笑道:“有心了。”
将吴蕴手中的东西全部接过后再次说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吴蕴望着苏灿远去的背影,心中琢磨道:“不是刚刚已经走远了吗,怎么会这么刚好撞见玄玉子,还有这玄玉子也有点意思啊,伤还没好又受了伤,倒霉催的。”
想了一会后,吴蕴只道是苏灿心性不可琢磨,玄玉子既然再次受伤那就不管了。
返回庙中,继续看起了秘笈。
越看越觉得这寒暑铁布衣精妙,立即打坐修练起来。
清晨,微微的光亮透过山神庙的窗户照在庙内,一格一格的白色光晕连带着雾气显得有些迷幻。
此时庙外早已有时不时的鸟叫声在凄寒的雨中传来,十分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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