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碎,废品,蠢货——它们为什么有脸发现在我,在巨大的德意志魁首眼前!”
空荡荡的地下室里,走漏着种种情绪的咆哮声回荡着:“它们如果有点脑子,现在便应该自己走上绞刑架,把这个世界变回的神态!”
“素质上它们在以人类的方法思索,于是想要让它们自己走上绞刑架估计不太现实。”
本应该惟有一单方面存在的地下室里突然响起第二个声音,背对着这个声音传来偏向的穿越者只感受自己被愤懑驱使着即将沸腾起来的血液一刹时低落到冰点,乃至便连摆荡的动作都僵化住了。
像是没有看到他那异常的举动,身后声音仍然平淡的传来:“虽然让他们自己走上绞刑架不现实,但你不是有其它的选定吗?”
“……”
极其的惊怖与惊愕下,意识到自己脑壳还在脖子上的穿越者开始以平生最开的速率转起几乎窒碍的思索,而最终提出的第一个问题跟任何面临相同一幕的人所做的没什么两样。
“你是谁?”
“我是谁……”
本应该是最简短的发问,单单从语气听来却更像是什么无法回复的难题,于是最后提供应发问者的回复也变得模糊不清:“周密说明起来会相配劳烦,但对于你的态度而言,只必要清晰我是可以帮助你完成希望的人便行了。”
虽然心底仍然有些不满,但清晰自己已经不会被突然杀死的穿越者在心底狠狠的松了口气,心惊肉跳的转过身之际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出乎料想的身影。
“脚下既没有踩着白云,身后也没有顶着七重光环还真是抱歉。”
容易看破了面前这个穿越者心底心思的姬光也没有留心:“现在你可以汇报我你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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