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并没有谓要思索,仅仅是想要再一次确认自己已经不晓得确认过量少次的信心而已——支持着她从无望走向计划,再从计划沦入到无望,最终站到这里的信心。

        人类会为了自卫而有所举动,便像是建立起可以的挡风遮雨的房子,莳植起可以连结性命生气的食品,学习可以幸免被社会淘汰的知识,从这方面看来哪怕是从人类变成魔法少女,晓美焰也仍然连结着这份人类的本能。

        在那场“游戏”中她胜利了——借着incubator的倒戈以及其它三个存在的干涉,在那种号称无望的景况中夺取到了计划:无论获取是鹿目圆香,获取自己所神往的解放。

        但在获取解放以后她却不得不制止再次落空它而开始动作,说究竟之于是会发生这全部都是一个源头,最终全部矛盾鸠合到一点时会变成同一个名字也是天经地义。

        “既然惊怖它的话,那麽去打听它不便吗?如此的话总有一天可以找到覆灭它的方法”

        无论自己对于这只由它所生产的生物何等厌恶,但无法否认的是incubator所提出的倡议的确具有可行性——惊怖源于未知,如果未知不再是未知,也可以可以靠着已知的手法去覆灭它也不要然?

        抱着这种心思,刚刚获取计划的晓美焰转身步入了另一个无望的深渊……找不到任何可以挣扎逃离方法的深渊中。

        打听一件东西可以依靠接触使用,打听一单方面可以依靠交换相处,打听一个环境可以依靠时间的积淀——获取解放且领有着无限时间的晓美焰完全不存在无法理解的事物,在一开始她是这么认为着的。

        跟着时间的流逝,晓美焰开始疑惑了。

        它是什么?

        由什么组成?

        为了什么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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