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一位同业的将领笑道:“当然,我完全清晰你的意思。”

        “我的确受够了这片龌龊的地皮,可以的话只想回到大海的胸怀!”

        “很快我的将军,等翌日把那些四处乱跑的爬虫碾死便了……在这里还得谢谢爬虫的头目,要不是他让那些虫子群集到一起大约还得铺张很长时间。”

        西摩尔闻言大笑:“哈哈哈,天主会给他一个美好的归属的。”

        “不不不,他们信仰的神明和咱们不一样,西摩尔将军”

        话是这么说,同业的将领语气中却尽是戏谑的意味:“他们信仰的是许多用土壤或捏成的泥像,认为那些东西可以保佑自己。”

        “听起来便跟美洲的土著一样不是吗?”

        “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也可以咱们在离开前还能留下几个自己的雕像让他们膜拜。”

        大笑声连续传出老远,直到被完全被雾气淹没。

        回到自己帐篷的西摩尔有些不满,由于他那位忠心耿耿的副官没有像以前一样为他拿来闾里的葡萄酒。

        “卫兵,卫兵——”

        呼声传出老远却没可以获取任何回应,相反的,便连那些在雾气中显得异常暗淡的火光也像是受到了惊吓,在西摩尔的屏息中突然灭火。

        一时间整座营地宛若都变得一片黑暗,唯有头顶月光洒落,在雾气中来回散射的薄弱光芒牵强映射出自己的影子和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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