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想起来,点点头道:“是他……对了,以前朕不是让他去剿灭昆仑山轰动了德意志使节的那些暴民吗,做得如何样了?”

        一面说着,载丰皇帝一面拿起了信封。

        不晓得是不是在送回归的历程中由于谁的突然,整齐的信纸上却是沾上了很多灰尘,只信封倒保存着大抵的完整——上头用草率的笔迹写着陛下亲启。

        “奴才不知,只是听说……”

        当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表情,断定他将全部留意力都放在了信纸上的时候宦官低声道:“周将军宛若……魔怔了”

        载丰皇帝已经没有精力去留意这个宦官那足以杀头的谈吐了,在拆开信封看到里面那沾着血迹的信纸,他晓得:出问题了。

        罪臣周启,愧对圣上!

        元丰十六年蒲月二十日,昆仑山脚。

        “停下!!!”

        哪怕养精蓄锐的招呼也完全无从对消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恐。

        周启犹记得,在自己年幼的时候也从父辈那边听说过某些列传的故事,当那些反派脚色面临着诸如雷霆等天威的时候都会露出懦弱惶恐的神采,其时的他无数次的断定,不管自己在未来面临什么都不会露出任何忘形的表情——由于贰心存公理且无所愧疚。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在镇守边疆十几载的岁月里周启确信他已经做到了,不管是洋人的火枪舰娘的大炮,纵使自己无法与其抗衡他仍旧可以安然面临,其时候的他深信,只有内心没有对朝廷,对人民的愧疚,那麽不管是碰到什么事情都不会为此产生惊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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