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起后此中七个人由于内脏蒙受不行逆的真空挤压接踵殒命,最终幸存者又有一个植物人,一个精力失常,只剩下一个双手被截肢的布里塔尼亚军官还可以活下来,为人们讲述那一天自己所看到的场景……

        “那是一束光……”

        嚅嗫着嘴唇,哪怕时隔数十载,但那份可骇仍然清晰:“开始时是knightmare,然后是那些战舰……没有沉的,半沉的,沉掉的……全都飘起来了,有天际的空艇……”

        “时候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吗?”

        “啊……咱们可以做什么呢……”

        年轻的记者赶快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不逃走吗?其时布里塔尼亚的军队应该是在海面上才对,便没有试过潜到海底离开……”

        “不可能的”

        这位唯一的幸存者用双眼无神的看向灰白色的天花板:“大海……天际……整个世界都飘起来了……什么都做不了……啊,咱们像是废品一样,丢到‘洞’口里……然后……然后,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有了。

        当基诺从那已经被撕开一半的集装箱后方支持着站站起时,第一时间留意的不是自己已经消失不见的专属机,也不是两位同业的圆桌骑士,乃至不是给自己最后提醒的绿发少女,而前方的“大海”——十秒钟前,那一片由钢筋混凝土生产的繁华口岸地区。

        海水,轻轻拍打着极新的“堤岸”。

        “什么……都没了……”

        中华联邦境内战斗完后的第十二个小时,伴同着来自平明共和国的第二枚真空内爆弹跨越偌大的平静洋海域正面掷中潘德雷肯(布里塔尼亚帝国都城)的这一举动,世界大战几乎在人们还没来得及做好欢迎它的筹办前便已经宣布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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