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a,你认为人类在获取了这种远超凡人的‘知识’与‘资源’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应该像是一个‘主角’那样吧?”

        “具备着杰出克己能力的人类终归是小批,对于更多人而言,在获取了这份‘与众不同’后未免会产生一种名为‘狂妄’的情绪”

        一如当代人对待古代人,富裕者对待贫弱者那样……

        “很巧妙不是吗?都是人类,却可以问心无愧的藐视诋毁着自己的同类……”

        望向海平线上那依稀显露的大陆,姬光眼中露出笑意:“很光荣的,咱们的仇敌便是这么一名‘主角’”

        对于苏联表层的军官而言,克鲁科夫将军与切尔录取总理间的反面早已经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惊异的事情了,宛若是从某一次秘密动作后,这两位苏联的最高层间便存在着一层无形的隔膜。

        一方面临着切尔录取总理的号令克鲁科夫将军总显得有些“掉以轻心”,另一方面,切尔录取总理也陆续有意无意的限制着克鲁科夫将军对于军队的批示权,试图将它从这位资格颇深的将军手中收回。

        这种“反面”在苏联决定对盟军倡议侵略的时候被最大水平的压抑下去,在切尔录取总统以“后方受到旭日帝国威逼”为原因,索性把克鲁科夫将军从最火线调回的那一刻却完全被激化——必要到盟军被覆灭才会发生的里面分裂,索性被提前到了这个时间段。

        而切尔录取总理与克鲁科夫将军间的反面,究其原因大约整个世界也便那麽寥寥那麽几单方面晓得。

        “苏联的救世主只有一个便足够了”

        面临着作战表示图,克鲁科夫将军只感受自从那一次时间穿梭回到过去,覆灭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回到现实世界后,再也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无拘无束了。

        是的,苏联的“救世主”并非惟有他一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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