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会内一片清静,平民对于贵族,在法理上完全便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公会会长突然眼神一亮:“我记得不是有那两个阿卢比高昂族商人的订单吗?!如果他们敢忏悔的话,完全可以让——”

        还没说完,便被无望的副会长打断了:“他们是用200埃克一尺度单元价格购入的,在两天前魔晶的时价进步到250单元一尺度单元的时候,咱们便已经把他们的订单单方面销毁了”

        结巴的看着副会长,半晌,在四周人们的惊呼声中,公会会长喷着鲜血倒下。

        “富泰尔大公,您的意思是……”

        “既然圣·彼得陛下无论咱们家属的存亡,咱们又何必继续为了加尔马尼亚的延续而耗经心血”

        富泰尔大公“平和”而“清净”的表情,这一刻变得狰狞之极:“说,在座的诸位计划用50埃克一尺度单元的价格,便如此把那些好不容易用200埃克,大约300埃克收买而来的魔晶卖出去?”

        “……”

        “……”

        避开了富泰尔大公的视野,贵族们默然下去。

        一场“战斗”中,既然有胜利者也便势必有失败者,而仅仅靠着基层贵族的丢失很还无法将这个巨大的缺口完全填满,因而,在表层贵族的“默契”之下,也有一部分的大贵族在完全懵逼状态迎来了和基层贵族相同的田地,他们被排击在情报通畅的圈层以外,比及泡沫已经完全破灭后刚刚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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